秦关山

关山难越。

兰陵王x百里玄策

#脚踏车,三年血赚
#吃的开心算你的,ooc算我的

前排表白花儿姐。

边疆的风燥,裹着沙尘,日头一烤便更像是迎面扑来的火。脚底的沙绵延万里,扯着头巾往天边瞅也只瞧得见个让人失望的绵延戈壁。

跟在队伍最末的少年又扭回头去,身后空荡荡的,只有一排凌乱的脚印从远处追上来,看不到月眼海,看不到师父。

驼铃声晃晃悠悠的响着,一直保持沉默走在他身旁的人开了口。

“再走一天就到驻地了。”

少年看着她,裹在粗布头巾下的几缕红发被风扯了出来,吻在脸上,轻柔的像是抚摸。

他没怎么喝到水,水囊里大半的水都给商队里那个小孩喝了去。掩在松松缠着的粗布下的喉结滚了滚,没回话,只是收了乱飘的眼神迈开些步子跟上商队的驼铃声。

太阳渐沉,垂在不远前方一处石璧后。

烫了金的阳光烧在墙上,再稍远些的地方露出些半埋在沙里的残垣断壁,瞧着应该是处空村。

“今晚就在那修整,明天继续走!”

女人扶着腰间的剑,指着那荒村朝着前面的人大喊着,用的是塞外通用的胡语。队里的女眷早就累的不行,听到以后都开心的叫了出来。

戈壁上白天能热死人,晚上却冷的够呛。

有人在一块倾倒的巨大土墙下点了簇火,女人们蜕了身上的薄毯围到空地的火堆边上跳舞松着筋骨。男人们则饮着烈酒,边喝着调子唱歌边大声言笑。

少年懒懒的坐在边上,他看不懂歌舞,感觉还没打架有意思。他百无聊赖的把玩着手里的钩子,目光放到了另一边那个和他一样格格不入的女人身上。

那人坐在空地边上,沉默的看着欢闹的人群,姿势颇为豪放灌着酒囊里的酒。

女人叫花木兰,和师父是故人。
一个凶悍而又严肃的女人。

他打量着那张被篝火映着的脸,端正的,英气的面容。这一路对方都对自己很照顾,虽说完全感受不到一丝女性应有的柔软,却让少年不适时的想到了旁人都有的严厉却护短的长辈。

似乎是感受了放肆的目光,花木兰突然扭过头来。两人视线对了个正着,少年有些羞恼,扭过了头去不看单手勾着一壶酒朝他走过来的花木兰。

他攥紧了钩子,已经准备好了发生一切的应对准备。却不料花木兰俯下身捏着他的脸腕上发了力往侧边强扭过来 随后抬着酒囊就往他嘴里灌酒。

冰凉却辛辣的液体大量涌进了嘴里,刺激着咽喉。少年颇有些难受的拽着花木兰的腕子挣扎着,他脸颊因为烈酒和稍稍的窒息憋的通红,额角渗出一片汗来。

背后的商人们瞧见了这一幕竟还在起哄,叫花木兰不要停手。

笑声裹着铃铛声乱成了一片。

似乎是过了很久少年才被放开,他几乎软在地上,边咳边喘,头上的两对耳朵塌了下来。仓促喘息间听到了花木兰带着笑意的声音

“这点酒就把你给喝废了。”

身后的尾巴有气无力的荡了荡,少年没理她。自顾自想爬起来,却因那酒性猛烈烧红了一片脸,颇有些的稚嫩的脸上出现了些迷茫的神色。

花木兰伸手拽着他胳膊把少年整个拽起,夹什么皮货一样的把摇摇晃晃的小崽子夹在腋下,毫不费力的扛到了空地背后的一间尚且完好小屋里。

屋子里堆着些货物,花木兰本来就是顺道护送商队的,所以也不避,用毯子潦草铺了个窝就把少年放了进去。

“你躺着,我去给你找找有没有解酒药。”

少年窝成一团,尾巴蜷在了身前,迷迷糊糊的瞧着那个身影走开。

远处曲乐声仍未停,墙壁缝隙间火光找了进来,温暖的而缥缈。因头疼而引发的晕眩导致一切都失了真,像一场梦。

半梦半醒间花木兰回来了一趟,粗鲁的往他嘴了又灌了什么。

一点都不像女人。

模糊间对方好像笑了起来,冰凉的掌心放到了他额头上,少年正浑身滚烫,自觉的舒服,小狗似的凑上去蹭了蹭。

“玄策……好好睡一觉,明天就能见到你哥哥了。”

然后身边就再也没有人打扰了,玄策在柔软的波斯毯上滚了滚,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也露出了几乎汗湿的背脊。

醒酒药也不知道是从哪摸出来的,喝了以后嘴里一直徘徊着股酸涩的怪味。

身上糟的很,实在难受。少年翻来覆去两腿磨着挤着慢慢就竖了根灼热的东西起来,颤颤巍巍的顶着松垮的裤子。

人群在远处狂欢。

玄策躺在那,咬着下唇使劲皱着眉头。他不是不通人事,几乎是只身一人在戈壁行走久了该见的不该见的他都见了个够。

可令他有些心悸的是每次自渎时脑子不受控制出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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