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关山

关山难越。

逆设定ABO,就是这么持久。

#依旧嬴白
#接上部分

凌晨,
雨势仍不减迅疾,一切都被淹没在了瓢泼大雨里,排水系统运作起来前市区一些地方的积水已堪堪淹到了脚踝。

举伞难行。

白起做了个很坏的梦。
他已经很久没体验这种深陷梦魇难以抽身的痛苦中了。

梦里他又回到了那个困了他很多年的玻璃培养罐里。那时的自己虚弱到一切生命活动都只能靠数根导管和与之连接的机器维持。

浑浑噩噩,有时抽空全身力气擦去一抹玻璃内壁上的沉积杂质,隔着19mm的强化玻璃也只看得到实验室里无边的黑暗。

当真的梦魇。

而后他便醒了,是被手背溅到雨水的凉意惊醒的。

身旁不远处的落地窗不知何时大开着,瓢泼大雨闯进室内,暗红色的地毯已经湿了好一大块。

白起大概还没从梦里完全抽身,浑身虚软,还有些害怕,攥着钢刀的手微抖。他不大清楚自己在惧怕什么,却知道有些东西在他身体里存在已久 一直在寻着法子出来要毁灭世界。

角落里全息投影上显示现在是凌晨一点四十五。

平时这个点嬴政应该还在熟睡,但今天有些不一样。白起站在原地,攥着刀,瞧着薄被下些微的起伏,衣料摩擦的声音和铁链碰撞的回响在他听来几乎是轰鸣。

“……阿……阿政”

咽喉肿痛异常,连发出的声音都嘶哑难听,简直像另一个人在借着他的身体说话,白起下意识住了嘴,犹豫片刻还是走了上去。

钢刀挑开了被角,白起看见记忆里的那个孩子蜷成一团,双手被束在身后,额边贴了一片汗湿发丝,脸色潮红。

“滚……!”

嬴政抬头,咬着牙,被自己束得动弹不得。盯着白起的眼神凶悍的像是要把他手撕了。

白起看得慌乱无措,哑着嗓子胡乱答应后便转身要跑出去。他从未经历过发情期,全无经验,唯一能指望的抑制剂似乎也失效了,怪物整个人仿佛乱成了一团,惊恐的情绪具象化排山倒海似地压了过来。

嬴政瞧见他真的要走当即一懵,又放声喊着把人叫住。

“傻吗你……”他垂眼,颇是无奈的,“把我扶起来吧,现在也不能指望别人了。”

白起随手把刀放到一边,弯下腰小心扶起嬴政,生怕自己下手没个轻重把人磕着碰着。这还是他成年以后第一次近距离触碰嬴政。

“抖什么,怕成这样。”

总算换了个舒坦点的姿势,嬴政靠在白起垫在他腰后的软枕上,不自然地支起一条腿。瞧白起半跪着床边抬头看着便开口笑他。

“又不是你发情。”

笑完,怪物也无甚反应,始终担忧的瞧着,眉间系了个结。无趣得很,嬴政也沉默下来。

白起看他的眼神从来都是专注的。不肯放过一丝细节,仿佛全世界就只剩了他一个人。嬴政低头跟他对视,像在等着什么。

“哥……”

嬴政刚想说话,开了个头,房门突然被敲响。轻柔且有节奏,应当是名女性。白起受了惊,下意识伸手握住不远处的钢刀,欲起身去看情况时便被嘴唇上落下的柔软触感吓得浑身僵硬。

眼前是心爱的小孩微颤的鸦黑眼睫。

软肉互相抵着,辗转研磨,可怜的颤着,隔着个单纯懵懂的关卡,过不去,越不开。

“殿下?”

“您还好吗,殿下?”

门外的女人柔声问着,语调平缓也不是问句。门里嬴政抬起头来,脸上仍是潮红一片,他有些生气地盯着傻愣愣的白起。

白起活了二十几年,头一次心跳的这么快。
隐约能嗅到的信息素淹得他几欲窒息。

见屋内始终没有回答,女人试着转动门把手,扭了扭,卡着上好的锁。正准备强开的时候却听一声巨响炸开,像是有什么砸在了门上,吓得她往后退了退。

嗅不到信息素,看不到屋内情形,女人双唇微抿,躬身道歉后小步跑离了。

嬴政抬头,眼里带着笑瞧着虚虚跨坐在他腰间的白起,扔刀的手刚放下来,脸上戾气还没散尽,只是扭头回来看他时眼神依旧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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