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关山

本宫不死,尔等终是渣滓。

七夕贺文。

精神病医院人格分裂症主治医师政x人格分裂症患者起

06:42 A.M

嬴政比往日来得早了些,天还泛着灰,拢着层单薄暮色。医院离市区稍远,此刻安静的很。几个零星的护士还挤在护士站里头,各自准备着等会的工作。

他跟负责查房的护士打了个招呼,自己揣着记录表上去了。

推开病房的门,里面还暗着,只有窗帘缝里透出来一道光,不暖,瞧着还有些阴冷。
没点人气,
要不是病床上裹着束缚衣的男人的身体随着呼吸还有些起伏他都以为是进了什么恐怖片的拍摄现场。

嬴政本想拉开窗帘,但是站在窗前却犹豫了一下,然后收回手直接抽了把凳子在床边坐下了。

按理说这会镇静剂药效没过,但是这个男人不一样。
似乎对这类药品有很强的耐药性,顾及到各种因素,医院也不敢擅自增大剂量
所以这会,估计是醒着的。

果不其然。
嬴政耐心等了会,侧卧着的男人睁开了眼。因为屋里黑,只隐约看得出那双眸色偏深的眼睛在注视着他。

“早上好。”
主治医师面无表情的打了招呼,维持着原来的姿势直勾勾盯着对方。

男人保持着沉默,但过了会似乎是被嬴政盯得害怕了,才慢慢动了动干裂起皮的唇,喊了声阿政。

嬴政低头瞧着本子上病患姓名那栏
白起。

他也不知道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表兄是怎么回事,明明认识也不超过三个星期,有一大半时光还是在精神病院这种地方度过的,
偏偏对他表现得很亲密
像是相处了几十年一样的信任。

“感觉如何?”
嬴政稍稍侧了身,借着越发灰白的天光翻看记录表,看了会,脑袋却在想些无关紧要的,比如白起头一回见着他的样子。

比现在有攻击性,挺着仿佛营养不良一样的消受身体,挡在他面前硬生生把两个手持凶器的医闹刁民揍了个老实。
虽然一手是血,右下腰侧还开了条口,白起却好像感受不到疼一样,第一件事就是转过来看他有没有受到波及。

“……不疼了。”
又是沉默了很久才发声,白起似乎很不习惯这样,但还是在努力配合。

嬴政瞥了眼他藏在被子下面的身体,想了想还是决定要稍微柔和些对待他。
“睡着的时候有做什么梦吗?要不要要告诉我”

又是沉默。
夹在嬴政指间的笔敲了敲记录表的垫板。

“梦见阿政了。”

这个回答让嬴政莫名满意。
明知对方已经有些窘迫,还是有些恶劣的追问了下去。
“梦见什么了?”

“梦见,以前和阿政,一起过七夕。”
白起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声音有些发闷。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但态度乖巧的像个小学生。

话题已经有些偏离最初了解病情的目的了,但嬴政没什么负担,反正现在只有他们。他一边起身去拉窗帘,一边问了下去。
“那我们一起做了什么了?”

这次沉默的比较久,嬴政不急。站在窗边上,隔着玻璃看着外面郁郁葱葱的树林子。
白起斟酌了很久用词,最后把来着学会的新词说了出来。

“做爱。”

这次到嬴政沉默了。
他闷声又拉上了窗帘。把病房里挡的密不透风。

他脑子里闪过了很多新闻,比如什么人面兽心的禽兽医生性侵貌美如花的精神病病患长达数十年。
要有医德。
嬴政提醒自己。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
跟白起对视。
“可你说了,我是你的陛下。”

白起是个很典型的人格分裂症患者。
从见到他第一天起嬴政就知道的。

他臆想出在另一个世界里嬴政在当着君王,而他自己则是罪孽深重的将军。
比较诡异的是这段君臣关系并不单纯。
白起口中描述的那个嬴政,深陷在乱伦这种背德行为中无法自拔,虽然白起没有提及爱之类的字眼,
但是那个人应该是爱疯了白起的。

病床上的男人依旧消瘦,但是脸长的意外的漂亮,因为穿着拘束服,整个人看起来纤细又脆弱,像个被长期虐待营养不良的——

“一直这样……很多年,都这样。”
白起开口。脑袋在枕头上蹭了蹭,找到了看嬴政的好角度后停下。
“我们一直在一起。”

要有医德。
嬴政又提醒了自己一遍。
“我们一直,怎样?”

白起安安静静的,不说话,就那么看着他。看得嬴政不舒服,还看得生气。
他很正常,他知道自己跟白起其实只接触了一个月不到。
这么深情也不是对着自己,
而是个臆想
以自己为原型的臆想。

去他妈的医德。

嬴政从椅子上起身,靠近了病床,俯下身
“他怎么碰你的?”
那只手没什么老茧,骨节单薄,隔着层空气,虚虚压在白起脸上。

“他也像我一样”
“想把你摁在这床上”
“就着这身衣服,干到你尿出来吗。”

白起脸上没什么波澜,
眼睛透过指间,跟嬴政对视,偏深的眸子里满满当当印着对方脸,除此以外无他。

嬴政深吸了一口气,久违的体验了一下强行压抑自己的酸爽。两人保持了这个状态很久,最终嬴政低下了头,轻轻吻了吻发丝散乱的白起

“七夕快乐,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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